据条,是附近夜店里的牛郎。
剩下两个女性,经过炮火的摧残之后,想要从衣着打扮上找到线索,实在有些困难。看脸的话一个十六七,一个三十六七,五官都比较柔和,但是完全不像有血缘关系。
无论是可能遗留的隐患,或者中原中也个人的良心,他都不可能把这几人就地放下,自己直接离开。
联系了港口黑手党的后勤机构,顺便跟耳机那边的搭档说了一声。中原中也暂时找不到事情做,干脆在旁边点了根烟等着。
结果一根烟才抽到一半,身后躺着的两个女人里,年轻的那个就有了动静。
“你是谁?和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?”
中原中也不擅长逼供,正常的交流当然没什么问题。眼前的少女显然很紧张,尽管从身高上来看,两人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不良这种存在,或者更进一步的,压迫感、杀气与潜伏在身体中的力量,足以让拥有小动物一样直觉的人,当场缩成毛茸茸的一团。
“我,我叫津岛……町枝,”在颤抖着嗓子吐出几个音节之后,少女的声音终于顺畅了一点,“是来城里……找我丈夫的。”
“?”
“啊不是,是……”似乎感觉到上方的视线,这个可怜的女孩瑟缩的更厉害了,“对不起,我是来找我丈夫的。但是这个地方,这家的人,我、我完全不认识啊呜呜……”
仿佛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崩断,千里堤坝被洪水瞬间冲垮。撕扯的哭腔在几秒内变成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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