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百里薄唇翕动, 却久久发不出一言来。
他将面前的虞淮看了又看,身后的细雨唰唰,溅起的雨雾将明明就在咫尺的二人隔得仿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。
如果, 虞淮在哭的话,顾百里兴许会轻言细语哄出一句好赖话来。
可虞淮在对自己笑。
这瞬间, 顾百里感觉手中的休书有千斤重。
他托着这封休书,托得手腕酸痛,这酸涩之感顺着手腕迅速蔓延, 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,最后这酸痛把充斥着慌乱的整颗心占据。
他忽然忆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扎心窝子的话,顾百里想, 他现在的表情一定跟那时的虞淮差不多。
“我……”顾百里试着张了张嘴,驰骋沙场的威武将军如今怎么也说不出口下半句话。
他只得在心里说。
我不想和离。
被虞淮推进水里的那天不想,在峡谷之下也不想,今夜亦然。
可惜虞淮读不出他的心里话, 说来也好笑,他清楚自己欢喜着虞淮,也被虞淮假意欢喜过三年, 可彼此二人间从来就没有所谓的两心相印。
他始终提防着虞淮,而虞淮也是全心实意地把对另一个人的爱慕错付在他身上。
他们有的只有无垠的距离。
“殿下安寝吧。”顾百里没敢看虞淮,转身重新走进雨幕里。
忽而——
“顾百里。”
听见虞淮唤他, 顾百里脚步顿住, 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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