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鼓鸣冤,闹得家丑天下人尽知!我之前只当大将军闹大此事只为了与我和离,今日才明白原来我只是大将军权谋的棋子!”
顾百里眉宇飞快地皱了一下。
虞淮笑道:“你闹得的这么大,不过是声东击西。毕竟我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以为登闻鼓院敲的是‘和离’鼓,离王掉以轻心败给你也是正常。”
她没顾百里想的那么愚钝,甚至说她的聪慧只是被她的任性盖过。从她见到离王那刻便清楚今日亲眼瞧见的厮杀意味着什么,崇安帝将她保护得很好,但她也知道,那些稗官野史中记录的夺嫡之争、权力之争、朝堂之争是真实且残酷得存在的。
权谋之中没有谁对谁错,只有立场不同。梁军笑话赤军粗鄙,赤军一刀斩了离王舅舅,梁军又让赤军以命抵命。
那斩首台上高呼的‘赤军死得辱不得’更是令人动容。
连崇安帝对赤军都束手无策,她又能做什么?
虞淮退后几步,看洪水猛兽似的看着顾百里道:“我认同‘大丈夫生不能五鼎而食,死难免五鼎而烹’,可是顾百里,你也别想利用我去对付谁。举头三尺有神明……”
顾百里眉头越皱越深,他以为虞淮又要开口怼他。
不曾想……
“神明在上……”虞淮发誓道:“我与顾百里夫妻到头……”
“虞淮!”顾百里几乎是目眦欲裂,飞身去要去捂虞淮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