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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虞……”顾百里刚吐出一字,瞧见虞淮脚边的宝剑时心肝五脏在这瞬猛地缩紧。
虞淮挥剑不是去割鞶革的。
她将剑插入土地里,她是要用这柄无坚不摧的宝剑撑着摇摇欲坠的那棵树。
虞淮从来没想要他顾百里死。
她是居于膏粱锦绣里的公主,比九重天上饮清露的仙子还要娇生惯养,却不知哪来的力气,能将宝剑牢牢插入土地之中。
“大将!”策马赶来的厉邵翻身下马,立即奔至顾百里身边。被顾百里一脚踹了心窝,在地上滚了两圈,久久爬不起来。
那三把小刀来自厉邵,他担心顾百里会被薛忍扯下悬崖,就算冒着被主上责罚也必要护主无虞。
厉邵不敢在地上呻/吟太久,艰难地撑起跪于地。顾百里这一脚是踹厉邵越俎代庖自作主张,厉邵沉默着受着了。若没有虞淮在旁,便是捧上离王罪证然后以死谢罪。但有虞淮这个外人在,厉邵不敢向顾百里禀告在蒹州所获,只得拱手垂首,不发一言。
顾百里又要一脚,一柄剑先横于二人眼前。
虞淮执剑指着他们:“顾百里,你治下不严管教无方,现在也不必做戏!”
顾百里凝着眼前的剑,眸色有一瞬的晦暗。
他这两脚确实是要保厉邵的意思,只是没曾想叫虞淮尽都勘破,一时无言。
虞淮扔了剑,转身便走。
顾百里抬眸,只见决绝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山路,最后只余山间野风卷起尘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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