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淮:“……”
她这才发现,顾百里一手堪堪虚揽住自己,另一手臂半竖格挡住薛忍的一拳。
薛忍没想到从山间高处突然而来的人是顾百里,反应过来后自觉以下犯上,便要跪下请罪。
“离开这。”顾百里看也不看薛忍,手上稍稍用了力将虞淮抓得紧些。银线掐丝云头皂靴在泥地里踩出一个印,顾百里纵身一跃拎小鸡崽似的将虞淮带至他刚刚所待的巨石之后。
“在这呆着,别乱动!”顾百里松开手,点了两个手下:“看着殿下。”
虞淮被顾百里拎着的时候站直都算勉强,顾百里松手松得猝不及防,虞淮没了顾百里的搀扶往后踉跄几步,跌坐在地上,白皙的手掌撑在身体两旁,摸到湿软腥臭的泥土直犯恶心。
“顾百里,你有病啊?”虞淮没忍住骂他。
顾百里没理她,那讲究的皂靴雨点似得踩在泥上,很快就消失不见,只落了一串足印。
虞淮瞧见这些密密麻麻的印记一愣,耳畔便是此起彼伏的拔剑声。树影野草摇曳,藏匿在其中的人形全部显了出来,
娇生惯养的虞淮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她这个位置看得很远也看得很清楚。
远处,顾百里挥剑,刀光剑影还未落下,便是一剑封喉。
血溅三尺仿佛是一个信号,两拨人混战在一起,不时有人倒下,喉中仅仅能发出破碎的死亡□□。
顾百里无愧是骁勇善战的将军,每一刀每一剑每一个举手投足都是在睥睨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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