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,顾百里却辗转难眠。
在公主府廊下,他清清楚楚听见了虞淮戚戚怨怨的梦呓,如今缭缭绕绕地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薛忍?
恩公?
薛恩公?
昨日薛忍才救了虞淮,夜晚就念上了。
顾百里冷嗤一声,倒是情深义重恩怨分明!
旧伤让新病如山崩来势汹汹,顾百里倒下前下令锁了消息,也不许将军府请御医请大夫。
顾百里病了两日,一夜惊醒后,唤来冯玉问厉邵是否归京。
冯玉正好是带来消息来,忙不迭将密函交给主子。
顾百里拆开看,是沈掖从蒹州的函:打草惊蛇,请主接应。
他面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,不疾不徐将函烧过后,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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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。”
家将之一,阿枫将这两日查的消息如实向虞淮禀告:“殿下及笄礼时,薛忍确实是伴主入宫。”
虞淮豁然开朗。
阿枫顿了顿又道:“薛忍身份卑微,与当时所有伴主入宫的奴才由边角小门经护军核查后方可入宫。虽然无人盯着入宫的奴才们是否回到各自的主子身边,但殿下落水,贵妃彻查入宫人员并未发现任何端倪。属下想,当是薛忍乖乖呆在他主子身边才是,若不然礼部尚书一家不至于全身而退。”
虞淮又灰心起来。
就好似有一堵无法穿透的铜墙铁壁横在眼前,如今终于开了一道窄门,却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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