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如何,书房紧闭的门始终未掀一条缝。
纵然大门紧闭,冯玉还是能感受到自内而外的威压。
檀木大案上还胡乱摆着上次顾百里留下的东西,‘杀夫’两字也十分刺眼地摆在明面上。
顾百里冷眼瞧着那两字,浑身气息低到可冰封世间万物。
到底虞淮还是叫人把他捞出来了,顾百里抿着唇把那张澄心纸揉了,“把厉邵叫来。”
门外的冯玉忙不迭地应下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厉邵来的时候身上夹了炊烟气息。
顾百里坐在椅上,他已经沐浴又换了一套行装。厉邵还在行礼,他便先开了口:“瞧着熟悉吗?”
一把短剑被他扔在地上。
书房里点亮了烛火,短剑剑刃的黑色在光亮下越发浓郁。
厉邵一手捧起剑柄一手小心捏着剑刃,面上尽显疑窦之色:“大将……这是刺客伤您的凶器?”
顾百里不置可否。
厉邵认真端详:“剑刃薄而坚毅,剑端尖锐且锋利……”说着他翻过来看短剑另一面,脸色顿变:“有……有祥云纹,这是少府监造的剑!”
少府监,掌大梁兵器制造,下辖甲铠署、弓//弩署。
于是情急道:“是……今上……”
顾百里看着厉邵,听他这句便想到虞淮说的:‘厉邵嘴上不牢办事也不利,你将厉邵提至赤军营副将,不就是让父皇觉得赤军都是草包吗’。
确实如此,他掌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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