婕玉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。
“他顾百里是块石头吗?”虞淮接来新的干净的帕子擦去眼眶里源源不绝的热泪。
婕玉这回说得上话了:“驸马何止是石头……”
虞淮又道:“就算是石头,这些年我也该焐热了吧。”
婕玉叹气:“殿下情痴,是驸马不知道好歹了。”
“今日我落水。”虞淮想着就委屈:“他竟眼睁睁看着?他再怎么讨厌我厌恶我,可我是他的妻啊,就算洞房花烛夜将我丢下,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啊。就这么让旁人来救我?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防吗?”
婕玉想了想:“那薛忍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虞淮赏罚分明这点倒是拎得清:“他救了我,我若治了他罪那成什么了,既然顾百里都不在乎,我何必拘束自个儿,改天我便去那明月堂里收几个清倌养在府中。”
顾百里:“……”
他冷着脸从掩映处现身。
“殿下。”
虞淮听得熟悉的音色怔愣片刻,循声看去,顾百里站在门外目光沉沉。
屋内顿时显出针落可闻的安静。
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顾百里开口。
屋内的奴才便自觉退了下去。
虞淮从贵妃椅站起,因为哭得久,鼻尖红红的,说话也带着浓浓的含糊不清。
“你要与我说什么?”
“落水之事。”顾百里看着虞淮这模样,她还顾及着他不喜旁人啼哭,连忙擦去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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