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当即点头应下。
虞淮这才放下了帘子,吩咐车夫赶马。
水榭中。
顾芊芊眼泪一串串落下:“我嫁了人,离了将军府便不再是将军府的人了?还是说,兄长也觉得‘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’?”
顾百里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。
顾芊芊爱哭。
他陪得少了,哭。他在赤军营待得久了,哭。他忘记了顾芊芊生辰,哭。
这也是顾百里不喜有人当着自己面哭的缘由,虞淮深知这一点,每每被他刺痛想哭都是慌忙逃走,暗自躲在背地里哭。
想到这,顾百里莫名心里一阵烦闷。
顾芊芊越哭越来劲:“殿下确实告诉过我玉符的作用,兄长是觉得刺客是我派去的,所以现在有人欺负我,也不管了?”
“够了。”顾百里一喝,语气里裹了怒意:“顾芊芊,你是什么身份?她虞淮又是什么身份?”
顾芊芊一愣,随即周身起了一层寒意。
虞淮宽和待她,以至于让她忘了虞淮的身份。
那是崇安帝手中明珠。
仪服同藩王的长公主。
而自己不过是……
虞淮对她好不过是看在顾百里的面上,真惹怒了她,哪能吃饱还兜着走?
“今日我给你说过的话自己掂量。”顾百里没再看顾芊芊一眼:“在后宅立威风蠢而不自知,长点脑子。”
顾芊芊不敢反驳。
顾百里离了尚书府,看着天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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