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烛火上,烧成了烬。
大抵是他收下第一封,让公主府那位尝到了甜头。
第二日,公主府又来了一封: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。
第三日,公主府又来了一封:春水初生,春林初盛,春风十里,不如你。
第三日,公主又来了一封: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顾百里:“……”
等到第四日,公主府那位登门了。
当知道虞淮想去将军府时,婕玉是想拦着的。
虞淮却抱着那盒装着千年人参的匣子兴冲冲道:“夫君受了伤,又为我这案子一连奔波数日,我这个当妻子的理应好好谢谢他。”
婕玉拗不过她。
虞淮坐在紫铜鎏金大镜前,将一对芙蓉玉环交到婕玉手心,婕玉小心翼翼地穿进了虞淮耳垂。
“我们殿下真美。”婕玉看着镜中人由衷道。
黑发如绸面若春花,黛眉似柳叶,一双水杏般的眸中色泽清亮,宛若晨曦间晶莹剔透的朝露。小巧耳垂间的坠子发着光亮,一时让人生出珠玉反倒因人生辉的感叹。
虞淮扬起嘴角,启唇间贝齿整齐洁白,语调轻快:“将那件月牙白梨花长裙拿来。”
婕玉转述让人去做,又问:“殿下今日想梳哪种发髻?”
虞淮想了想:“倭坠髻吧,蔷苑的姑娘都梳这种发髻。”
婕玉手抖了一下,面上虽不显,心里却是百感交集,沉甸甸地堵在喉中化作一句‘我们这……痴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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