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知道。”一旁的厉邵愤而开口:“什么自请入狱以证清白都是假的,大梁的官哪敢让他们的殿下受一点苦。”
“事有凑巧,物有偶然,我……”虞淮张了张嘴,还想说个什么狡辩的话来。
苦于这桌案这纱灯这床榻这么多东西皆摆在众人眼前,最终只好噤声任嘲。
顾百里一件件物具看过去,比看虞淮多些认真。
随后冷嗤一声:“殿下是把人当无脑的猪狗逗弄?”
虞淮尴尬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一直龟缩在后的大理寺卿想开口为虞淮解围,被顾百里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,再不敢作答。
顾百里看完牢狱光景,周身本就迫人的气势更重犹如山岳重峰压顶,再开口音色亦是更沉更冷:“把人带来。”
扔下这句,转身离去。
把虞淮带去哪儿,顾百里虽未言明,在场的却都心照不宣。
顾百里既接手了这案子,自然是要提审系囚的。
禁卒便上前一步,又考虑到虞淮的身份,皆为难地看向了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更为难,除却为难,他还很慌。
虽说这些物品都是崇安帝默许,但顾百里非要上奏弹劾,这优待系囚的罪名也只能落在他头上,替皇家背锅便算了,还须得笑着背。
大理寺卿笑不出来。
“没事。”虞淮安慰道:“我去便是。”
大理寺卿躬身感激道:“委屈殿下了。”
婕玉不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