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是连.城硬说自己的病人要留院察看,我想想近来也没收到什么新的任务,干脆遂了她的愿。
平心而论,连.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待人和善可亲,时时让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,只是春风再好,我还是该回到属于我的四季。况且,我的错觉愈发的真实起来,我自己喜欢女子,有时候也会把她往那个不可与人言的方向想。起初半信半疑,直到我偶然闯进她房里,看到书案上未完成的丹青。
我提出要离开别院,她爽快答应,只是在沅陵城外牵着白马,咬着干草茎的人是谁?我一瞬间多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。
我强忍住皱眉的冲动,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我以为她会说“我本就是浪迹天涯、四海为家,沅陵也只是暂时的落脚地而已,现在腻了,想四处走走,谁知道这么巧就碰到你了,当真是缘分,不如我们就此同行吧?”我把应对措辞都想好了,就说“我有任务在身,恐怕不能陪连姑娘四处走走了。”
谁料她轻笑一声,往我面前跨了一大步,我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她一把按住肩膀,距离近到几乎能数清她浓密的睫毛,她呵气如兰:“我在等你。”
我觉得浑身都发痒,手上的力气也就不管不顾了,她给我推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在地。
我又伸手想去扶她,及至一半便想收回来,手已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拉住,眼前一花,怀里撞进了一具柔软的女子的身体。
不疼,却贴得很紧。
一触即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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