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了个滚,又趾高气昂的跑出来了,我盯着那只半身不遂的碗:“……”
该去哪儿偷针线改衣服呢?
正想着,右手心被软软的温热包裹,我低头,看见眉头皱皱的孩子,她说:“姐姐,等我再过两年,衣服就合身了。你不要……”
不要什么?不要再去偷么?我们两个流民,正经人家避之唯恐不及,又怎么会借东西给我们呢?
“好,我不去。”我说。
此时夕阳薄暮,街上也不会再有什么“生意”,我牵着小影,一步一步往城西走去,阳光在身后铺出一双长长的、伶仃的影子。
我们住在城西的娘娘庙,那里早已破败,成了城里乞丐的聚居地。
离庙三里,有口翠湖,我看了看四周,没有见到其他人,才放心的拉着小影到了湖边,用袖子沾了水擦着她抹了炉灰的小脸,她很怕痒,一摸到脖子就往后缩。
“别躲。”我横她一眼。
她果真不动了,只咯咯笑着。洗完脸后,还没等我从怀里掏出我的“战利品”,她神神秘秘的将手捂在自己腰上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喜悦:“阿姐,你快猜,猜猜我要到了什么?”
“烙饼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馒头?”
她摇头,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了。
“也是包子?”
小影的头摇成了拨浪鼓,乌瞳清湛。
我无奈道:“到底是甚么?姐姐猜不到。”
她小小声,怕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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