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哪儿来啊?”老汉抽了几口烟,问道。
这里距离黑龙江不过二十公里,当地方言,还是一口大碴子味的中国东北话。
anne溜着一嘴京片子:“我们是从中国来的登山者,这不在这儿迷路了吗?能向你问个道儿吗?”
“呦,江对岸来的。那你们这脚力可不错啊。”老汉夸了一句,随后问道,“东南四十里外,黑龙江边有个小镇叫做贾林达,你们是从那儿来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anne点点头。
“在山上过了夜?”
“嗯。”
“看你们这细皮嫩肉的,倒是能吃苦。从这儿往北走,还有个村子,比这儿大一些。不过离这儿四十多里地呢,一口气可走不到。”
正说着,院子里的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。老汉瞥了一眼院子里,脸色僵了僵。
那头大白猪,居然已经挣脱了众人,在院子里一阵疯跑。
五个男人又是后面追,又是前面堵的,乱成一锅粥。
老汉在门边磕了磕烟袋锅子,骂道:“一群傻狍子,连头猪都杀不了。”
正骂着,那头大白猪似是终于找到了出口,头一扭就向院门口冲了过来。
这头猪体型就跟一辆小坦克似的,足有四百来斤,它这一变方向,院里的男人们慌了:
“爷爷小心啊!”
“爹!快让开!”
小辈们急了眼,老汉神情却还算镇定。
村里没专门的屠户,村里每逢办事杀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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