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已经不是很恐怖的事了。
年烈揉揉辛云的头,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笑脸:“你就算信不过为兄,也要对父亲有信心,哪怕我手被剁了,父亲都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辛云被逗得虚弱一笑:“这天下有谁敢剁我们药谷二少主的手,怕是活够了。”
“啧,看来为兄这么多年的疼爱没有白费。”
看着辛云脆生的眼眸,年烈的笑意并没达眼底。
“再好好睡会儿,醒来应该就能下床了。三天后我们启程回药谷,有什么事,尽快解决吧。有需要为兄帮忙的地方,就直说,这次不收你酬劳。”
“好。”
辛云点点头,又躺平进了被窝,因为药物作用,很快又睡过去了。
看着辛云闭眼,年烈笑意全无,平静端起空碗出了房门。
只是在年烈看不到的一面,辛云眼角滑下了泪痕。
那一瞬间,她做了决定......
门外,之芳之华焦急地守着,还没发声就被年烈挥手止住了。
“收拾东西,三天后回药谷,不许声张。”
最后一句明显是不容反抗的死命令。
“是。”
“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