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其中暗藏的硝烟味。
花久思嘴角一勾,冷笑意味明显:
“宁营督一上来就说与我徒儿往日有过节,口口声声表示是来敬酒赔礼的。可如今却不依不饶地提出个已经没了踪迹的什么贾军医来,毁我师徒俩清誉,不知宁营督是何意?”
“先生言重,小侄不敢不敢。”
“宁营督才是言重了,我一介平民百姓,担不起营督小侄来称。”
“!”
宁昂被噎无语,众人更是看戏看得心情跌宕。
只要是在皇城中有些地位的谁不知道,花久思与宁家的老太太多有深交,宁家小辈都要把花久思当成长辈来尊敬,饶是年岁不小的宁昂也要降一辈去敬着花久思。
花久思这句话,可是有断绝往来的意思呀。
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一下子就牵出了这么多事,现场群众纷纷静音状态,等看事态发展。
宁自鸿赶忙又笑着打起圆场:“先生莫要误会了,宁侄不过是想弄清情况,还大家一个真相——”
“宁总督这话说得有意思。”坐在元从安身边的东风修显笑了起来,“宁营督自己挑起的事,怎又成大家的事了。”
“五皇子恕罪,臣一时口快,出言不当,只是不想久思先生有所误——”
“既然知道是出言不当,宁总督便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人,以后说话,记得先看看场合。”
“。。。”
混淆视听是宁自鸿向来的手段,但东风修显也不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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