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”
东风凛放开了手,看着白置起隐晦的侧脸,一时间没了话。
如果是以前的他,或许他还能说出一两句。
但现在,他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因为,他似乎真的明白了这种感觉。这种,想护着一个人一辈子的感受......
房内,苏安安被除去衣物,赤着上身,前胸后背都插上了几根明晃晃的银针。
但事情还没完,辛云从怀中取出二十四川金针卷,取出其中一根,向苏安安的脚心刺入。
污血顺着金针里的暗槽缓慢滴流出,之华拿着瓷杯接着。
这一串动作,像极了前些时日在景瑜宫里给东风致验蛊一般。
污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,两个留下帮忙的除了一个嬷嬷年纪的,另外一个年幼些的已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即便是定力好些的辛云和之华也忍不住皱眉屏息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天色由昏暗转为灰白,外头隐隐传来鸡鸣声,苏安安脸色脱离了死灰,辛云才拔出金针停止了放血。
此时,之华已接了五杯血。
屋内血腥气浓郁,几乎可以熏死人,辛云将苏安安身上的银针拔除,让人给苏安安穿好衣物后,才命之朗打开门窗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第一个冲进来的便是白置起。
“安安、安安!”白置起来到床榻便握着苏安安毫无气力的纤手唤道。
唤声急切却又小心翼翼,生怕吓着了对方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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