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北月,偏偏是一本正经的语调,分分钟都会把对方气出内伤。
好不容易憋着顺好了气,白置起很是担忧地摇摇头同一旁的东风修显说:“你表哥这气死人的功力见长了不少,你少学点,不然没人缘了。”
东风修显倒是憋笑了好一会儿:“我怎么觉得这是优点,瞧那绝王,眼里的刀光都要藏不住了,估计也不敢再挑麻烦了。”
“你这小屁孩懂什么,他们俩,只要一开头,定有一方吐血才算暂了,你瞧着吧。”
两人小声嘀咕间,北月上与东风凛已饮下了手中的酒。
凉酒下肚,北月上的话匣子算是完全打开了。
“东风将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语,北月万千军队败于汝麾之下,可见东风将军雷厉风行的做派,我也常听过东风将军不少英功伟绩。”
北月上并没有再举酒杯,也没有被惹恼的样子,只是颇为轻松地饮起了茶水,像是闲聊一般。
“我还曾听闻东风将军被我军重伤,一度卧床难起,不知,现今伤势如何?”
虽是问句,但收尾的语调着实耐人寻味,有冷漠,有讽刺,就是没有关心。
不过,这样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