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算险平。
“哼,你这没心肝的。”东风致冷哼了一声,像是生气一般将黑子扔入棋盒。
“陛下说的是,是臣失礼了。”云楼恭敬抱拳作揖,同样合上棋盖。
东风致猛喝了一口茶水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“别的朝臣与朕对弈,哪个不是唯唯诺诺,生恐赢了朕。要不就是那几个皮厚的,怎样都不肯输于朕。
你倒好,偏偏每回不是险输、险赢就是险平,朕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听着,云楼不卑不亢,等皇上说完才回话:“陛下棋艺高超,臣也就在教导后生上利索些,棋艺相对陛下自是望尘不及,并无刻意之心。”
潜意思就是:我是个教书的,下棋下不过你很正常。
这话再次成功让东风致语噎,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。
“难得今日留你下来品这刚进贡的荔枝果,你还这副学堂上的死德性。难怪望霓与向朝两个泼皮在你的学堂上都不敢造次。”
“七公主与九公主本性活泼,好学勤问,臣也只是承蒙圣恩,得两位公主礼让几分。”
“。。。”
东风致捂着心口,一副被气急语噎的模样,单指着云楼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云楼倒是没什么反应,恭敬地坐着,像在等着东风致的话。
一直在旁的内务总管康贵给两人换上新茶,又端上了刚弄好的甜汤。
“能把咱们陛下气得说不出话,还能饮上锦妃娘娘命人特制甜汤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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