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云解释说之朗向来不喜辛辣的东西,大概是闻了姜汤味接受不了,让兰嬷嬷不必费心,之朗会武,可以用内力烘暖身子。
“出去——”之朗受不住地揉揉鼻子,表示他受不了屋内的姜味。
“外头亭下等着,不能玩水。”辛云嘱咐。
之朗点点头,有些生硬地朝柏娘子俯身点头,就走去廊亭下蹲着看雨滴了。
姐姐说过,在外面要礼貌——
因为下雨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去,他只能用手指戳戳亭檐上落下的水珠线玩。
——没有感情的分割线——
另一头,落落大师依然坐在原处,身边依旧是那冒着白色雾气的茶壶,两个茶杯,一个不少。
只不过,方才的香炉与线香已经变成了木瓶和山茶花枝。
桌上干净整洁,一点烟灰水渍都不见。就好像,本就是这花放于此,且盛放得比刚拿来时竟还娇了几分。
对面的人也不再是辛云。
尽管换了身靛蓝的衣袍,换了个玄冠半束的发型,但身上那股子狠厉之气还是丝毫不减。
不是东风凛,又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