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久思颇为感慨,将面前的辛云打量得一遍又一遍。
辛云坦荡面对,脸上是和煦的笑意:“莫不是先生怪我隐瞒了年岁?”
“嗳,你我向来只论乐艺不论其他,我只是太过震惊。”
是震惊没错。光看信件中的措辞与心境,花久思只觉对方应是长辈,至少也是同辈佼佼者。
如此说来,五年前,竟是个娃娃在教自己奏乐。
想到此,花久思只觉得一阵惭愧,但又心生庆幸。
“能得你这忘年之交,今日一见,我着实高兴。”
“先生才艺过人,我只是锦上添花罢,能见证先生才学问世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两人相笑举杯,以茶代酒,一饮道尽千语。
“你我之间自不同他人,我比你年长不少,往后你便唤我花姨。算我的私心,得你这小辈我心甚悦。”
“花姨性子阔然,倒是辛云拘谨了。”
花久思早已过了而立之年,姿态绰约,举止之间韵味十足,容貌虽不惊艳倾国,但让人看着亲近,身上的气质令人过目难忘。
对辛云而言,花久思的的确确就是个和蔼亲善的长辈,多年交流,亲近也是自然。
“你总说你身子不好不便外出,此次怎又大老远而来?偏生又遇上了此般凶险的事。”想到方才的刺客,花久思心有余悸。
“调养多年,身子已好不少,此次是有要事才暂留东风。倒是让花姨受惊了。”
“嗳,之华将我安置得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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