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和善,“拿戒尺过来。”
“少爷!”周伯慌了。
家法可不是好玩的。
“小少爷你快点像少爷认错啊。”
“哼——”卓可安鼓着小脸,就是不肯开口。
周伯力劝双方,但一点都没有用,一个仍要上戒尺,一个仍是不松口。
戒尺足有一米,由实心乌木打造,表明油光锃亮,看着都觉得肉疼。
偏偏卓可安从小被宠娇了,压根就不信自己真的会受家法。
东风凛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,直接拉过了他的手,戒尺一落惨叫声起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啪!”
“呜呜——”
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,两戒尺下去眼睛里立即溢出了金豆子。
想挣脱,但没用,硬是受了十下戒尺,手掌被打得又红又肿,人也哭红了脸。
“讨厌舅舅!”
东风凛一松手,卓可安就哭着往后院跑去了。
“少爷,小少爷是听话的孩子,并非有意顶撞您。”周伯颇为无奈。
大的脾气暴,小的脾气倔,没想到一对上又闹了起来。
“无碍,我有分寸,不妨碍他的课业。他如今也不是个无知幼童了,不能再如此任性下去。”
“少爷思虑周全,老奴这就去看看小少爷。”
“嗯,去吧,那点小伤不必上药,让他痛两天自然会好。我这两日会去将军府处理事情,你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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