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错。我不该带着冉儿,让她陷入险境。”
“。。。”
云楼心中微微一叹,亲吻了杜婉泠的额间,颇为无奈:“你是错了,但是错在没等我回来,错在还瞒着我。”
杜婉泠抓住云楼的手,脸上的愧疚之色更盛:“田嬷嬷特地安排了齐护卫他们,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妥。”
云楼抚抚杜婉泠的手,随后放入被子里:“罢了,好在你们并无大碍。好好睡会儿,我去看看冉儿。”
说罢,云楼又给杜婉泠掖掖被子,才抽身离开。
直到关上门,云楼才放下眼中的柔意,面容严肃了不少。
候在门外的沈管家立即上前汇报:“家主,齐护卫等人已经接回来了,伤得不轻,已让小厮去请了郎中。
现场有县衙的人去处理,另外明县令亲自录了口供,并询问了夫人和小姐的情况,说改日再备礼登门道谢。”
“登门道谢?”
明县令的为人云楼还是知道的,做皇城的父母官向来兢兢业业,虽不算是绝对的清流门户,但也不会无故擅意拉拢朝廷命官。
沈管家立即将齐志磊的口供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“明县令已经亲自去鸿鸣寺查看是否有码洋草子,如果却有存在,这几桩鸿鸣寺癫马案件拖到现在也算有了了断。他自是要来谢的。”
“嗯。”云楼将手覆于背后,“可有打听到那姑娘的住处?”
“齐护卫甚至没问到他们的名字。”
“夫人说那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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