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已累出一小泥堆,两人又回到了齐志磊身边。
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辛云没说话,只是让蒙阿飞拿来水壶,当着两人的面清洗这小泥堆。
没一会儿,泥灰冲去,布块上只剩余湿漉漉的沙砾和草木屑。
辛云用手指扒拉了几下,会心一笑,指着沙砾中不易发现的褐色小圆粒:
“这叫码洋子,牲畜误食一定量后会产生精神紊乱的症状,不过是短暂性的。”
“?”
“啥?”
“码洋子毒性不强,就算大量服用也不会致命,一只马吃不了多少,用一般测毒手法自是测不出的。”
辛云剥开地上绒草,摁摁黄土,接着解释道:“近来多有阴雨又日照充足,正是草类丰盛生长的好时段。码洋草一般生长在山林间,里头湿气重,更易开花结果。”
蒙阿飞又是一拍大腿,“这些马肯定是吃了码洋草,随带吃了这码洋子。”
说着,蒙阿飞又是满眼的崇拜。天爷,姑娘要不要这么聪慧。
辛云将放着码洋子的布片放到齐志磊手中,拿出手帕轻拭指尖,淡淡说道:
“你只需问问,看车夫是否将马匹牵去林间喂食便可。”
这种事情在乡下时有发生,不过多是牛羊,毕竟穷人家买不起马匹。
城中人马匹都是用精饲料喂养,自然极少出现这种误食野草子的情况,直接让仵作来察验自是很难找出原因。
齐志磊忍住身体的不适,单膝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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