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不用了。”东风凛眼中划过暗色——
能一剑削掉一壮年男子脖颈,且不留多余痕迹,秦古都不保证能完全办到。而且是将人架到五人高的树上,不留一丝脚印。
如此剑法与轻功,不是吴方还会是谁。
看到许荣尸身那一刻,他便知她是自己选择离去的。
这样也好,她不离开便要承了军职,如此便是欺君——
也难为她能想到这一石二鸟之技,既脱了身,又报复了宁昂。
走得还干净得狠,连他都差点被糊弄过去了。
东风凛心里冷哼一声:哼,走了也好,省了他不少事。
白置起叹了一声:“前日回朝时,李纲还来问我,他们二人的军功分赏如何处置,我便让他先扣留着了。希望有机会给到他们吧。”
有些事也不是他能操心的,知道贾军医和吴方没事便行了。
白置起折扇轻摇,靛青的纱缎外袍一摆,人便悠悠离去了。
东风凛一语不发,复又拿起书本,细细品阅。
墨眼流动,茶气淼淼,粼粼水光印在这俊颜之上,俨然一幅无上美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