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三致歉后,元从安还是颇为不情愿地被之芳“请”了回去。
猛地甩下帐帘,之芳拍拍手上的灰,怒意未消:“哼,主子,你该好好休息才是,少理会他们。”
“就几个问题,说说不碍事的。倒是你,怎么去了这么久。”
要知道伙房离医帐就那么点距离,之芳离开的时间够她来回十几趟的了。
之芳又是一拍双手:“对了主子,我方才在伙房看到了木头和小海,听到他们在和蒙大哥说到了什么瘟疫,我便听了一会儿。”
“瘟疫?”
“是呀,说是听前方探路的士兵说,前方不远的村镇正盛行瘟疫,现在都在猜测军队会不会绕道呢。”
“。。。”辛云又饮了杯水,思索了一下说:“绕道应该是不可能的。”
军队自回朝起便是有日期限制的,除非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才可适当延长时间。
按现在的路线,如若要绕道必是要越山,耽误的时间便不仅几天。
“蒙大哥也觉得不可能,说是走镖的碰到这种情况都不能绕,路线变化考虑的东西太多,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队伍。”
“。。。”
“主子,你觉得那将军会怎么做?总不会真的要勇闯瘟疫村吧?”
“清路。”
“怎么清?”
“不知。”
但总不会是什么温柔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