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下来,诊脉时还是不说话为好,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小命。
“副将可觉得有何不舒服的地方?”辛云放开白置起的手,检查起他肩上的伤口。
“就伤口那有点麻胀感,整条手使不上力。”
“这是正常的,过两三天变会缓解,后面长新肉时还会有发痒症状,还请副将忍忍。”
辛云边说变打开针卷,拿出银针在伤口几处穴位扎了几下,缓解伤口愈合带来的不适感。
“嘿,这针扎得舒服,再来几针。”
白置起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瞧着那些明晃晃的银针感觉格外顺眼。
“。。。”
联想到之前喝药的场景,李队长严重怀疑白副将病醒一回是不是成受虐狂了?
“银针只能缓解不能根治,副将要想完全摆脱这病痛还需好好喝药,把身子调好为先。”
辛云开始收拾针卷,要走的意思很是明显,她还挂念着那碗面......
白置起这才想起来今早喝的那药,一脸的好奇宝宝样说道:
“对、对,说到那个药。那么臭的药,怎喝起来那般清甜?”
“目前药材补给未到,没有充足的药材。小人便就地取材弄了些漠里有药效的野草,气味自是不好闻。
考虑到副将已醒,便劳烦火头在煎药时加入了野草根。草根自带刺鼻的土腥气,但和药汁混一起会产生清甜之味。”
辛云解释得很有耐心,但白置起就抓住了两个关键词,“野草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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