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的弦调,听得人心生颤动。
但在辛云听来,更像是催命音。
这几天给白副将复诊,那将军就在一旁批改公文,但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——
“斩了”
“是”
“。。。”
辛云前脚刚踏入,听到的又是这熟悉的对话,心中一阵余悸。
天天这么斩,是不是哪天就到她了?
一想到自己正处于这种靠讨好权势活命的阶级社会,辛云只能认命地低下头颅先保命再说。
“禀将军,贾军医救治伤员方才停下歇息。”李队长很是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跪在地上的辛云一阵感激:李队长多么好的人,不仅一路善待她,现在还给她打掩护。
“哟,你就是那个救活我的家伙啊,这么还是小孩儿?”
东风凛还没发话,白置起倒是先多嘴了起来。
他还以为救他的会是一个花甲老者,再不济也和上次那个一样是被半道抓来的游医,哪曾想居然是个娃娃?
辛云垂眼看着自己黑不溜秋的“爪子”,嘴角一抽。
按身体成长情况和生理变化来看,她今年没有十六也有十五了。
一米六五的身高、纤细瘦弱的身材加上涂得一片黑黄的皮肤,再怎么看至少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生。
不过和案前那位差不多一米九的将军相比,她还真就是个娃娃,没毛病。
东风凛垂目批注公文,头都未抬一下:“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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