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芳服下,熬过今夜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。
大汉坐在风口,给辛云和之芳挡风,之芳迷迷糊糊地躺在辛云怀中,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。松懈下来后,辛云只觉得腿软得不行,抬手的劲都没有,大汉在一旁也是一脸余悸之色,瘫坐不动。
两人左等右等直到子时都没等到审讯他们的人,疲惫之下便都睡了过去。
直到天际泛白之时,辛云才被士兵响亮的操练声猛然惊醒。
伸手探了探之芳的额头,又检查了伤口,确定烧已退、伤口没恶化后辛云忍不住吐了口浊气。
看守的士兵还在原地站着,虽然没有什么精神劲头,但身板还是直挺的。
辛云小心翼翼地将之芳挪出怀中,用包裹给她垫头,拿起空水囊站了起来。
“大哥,谢谢你的水。你要不把我们绑起来,你歇歇?”
士兵姿势不变,单手接过水囊揣回腰间,依旧一言不发。
辛云见此也没说什么,乖乖坐了回去。
大汉睡得那叫个死,打鼾声重得不行,辛云心中一阵服气:
这情形下还能睡得如此香甜,难怪有胆子和那个绝王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