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,脾气便压不住了,道:“郡王为何发笑,难道这方子有什么说法么?”
诸葛执道:“魏侯再仔细看看方子。”
魏侯一头雾水,风婉儿接话道:“侯爷大概也精通歧黄之术,若是换您给商君诊治,自然比小女要高明许多了。”
魏侯被这一唱一和的嘲讽气的满脸通红,索性撕破脸,道:“从头到尾,只有此女一人自说自话,谁知她见的是什么人,或许竟是个江湖骗子了,郡王莫要受了蒙蔽,犯下欺君大罪!”
魏侯也有不少门人,虽被诸葛执拔除了不少,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立刻就有人帮他说话。
“正是如此!”
“鲜少有人见过商君,自然随她怎么说!”
“欺君之罪,按律当斩!”
皇帝面色依旧平静,看向诸葛执,道:“此女是衡郡王门客,衡郡王如何说?”
诸葛执目光在百官之中扫了扫,然后落在太医院院判身上,道:“请陛下容臣问院判几个问题,自然就有分晓了”
“可。”
那院判是正六品的官儿,刚刚够上朝的资格,站在最后头,十分不起眼,见诸葛执要问他,十分惶恐的出列,“请郡王示下。”
诸葛执问道:“太医院供奉陛下的药有多少种?”
院判忙道:“药分五味,合约九百余种。”
“请院判随意列举几味药材。”
院判道:“当归、肉桂、白术.......”
诸葛执颔首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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