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道:“殿下在不夜街安置那外室,时常探望,众人皆看在眼里,何必遮掩?”
诸葛执笑道:“将军果真关怀孤王,连孤王常去何处都一清二楚。”
柳卧沙自知失言,已是豁出去了,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孤若要一个女子,为何不纳入府中,反而置于那三教九流的地方?”
柳卧沙道:“末将不敢揣测郡王心意。”
诸葛执不再相争,而是看向皇帝,道:“此女医术甚好,儿臣揽为谋士,素日以礼相待,此事人神共鉴,问心无愧!”
柳卧沙冷笑:“女子为谋士?殿下倒是好雅兴。”
诸葛执淡淡道:“柳氏溺水,是她救上来的。”
柳卧沙语塞了片刻,道:“做贼心虚!郡王莫要被蒙蔽了!”
“孤王自然看的分明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,皇帝已是十分不耐,道:“都住口!你二人皆是朝廷命官,为后院之事相争,成何体统?那女子生出许多是非,定然有失德之处,撵出城去,不许再进京!”说着便命人去不夜街。
诸葛执沉默不语,柳卧沙心里暗喜,自觉这一遭的目的已是达成了一半,只消再把女儿接回来,坐实诸葛执一个苛待旧部之女罪名便可。
过了一会,宦官回来了,在皇帝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皇帝眉宇间显出惊诧之色,看向诸葛执,问道:“那风氏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