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婉儿早知他不会轻易松口,刚准备再洋洋洒洒的写些理由,诸葛执道:“手伤未愈,有劳婉儿换药包扎。”
她听了这话,心里一阵理亏,拒绝的话说不出口,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诸葛执道:“婉儿便如以往一般在此处住下,或是嫌集贤舍简陋,要与我对换住处也是可以的。”
风婉儿哪里肯换,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回去歇着了。
这厢,风婉儿与诸葛执之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,那厢,魏侯却是灰头土脸,十分郁闷回了府。
一进门,他先把侯夫人招来问话,侯夫人把锅甩给淑妃,“娘娘已是指望不上了,她跟前那狗奴才带着我绕了许久,鞋都快磨穿了,愣是没见着人,知道说是姑娘使性子,不知道的还当我是后娘呢!”
魏侯气的半死,骂道:“ 你养的好女儿!不管兄弟便罢了,怎的连老子娘都怠慢起来?你明日再去宫里,就说我的话,让她想清楚,离了侯府,她算个什么东西?!”
侯夫人忙不迭的应下,第二日想进宫,这次的闭门羹更直接,宫里的太监道:“皇后娘娘传话,说淑妃有孕,不宜见外人,夫人下次再见罢。”
侯夫人唬的大气不敢出,夹着尾巴回来禀告。
魏侯火冒三丈,骂道:“好哇,敢拿皇后来压我!”于是招来一个常随,如此这般的吩咐了。
过了几日,魏侯向皇帝送上美酒十二坛,绝色女子一位,“听闻娘娘有孕,不能伴驾,这孩子原是远房侄女,若能博得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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