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执道: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他还能再熬一阵子。”
风婉儿早知如此,道:“可不是,他家在宫里还有娘娘呢。”
诸葛执道:“婉儿本末倒置了。”
风婉儿奇道:“怎么说?”
“后宫妃嫔大多仰仗前朝父兄获得宠幸,以色侍人者,即便母仪天下,也难逃色衰爱弛之结局。”
风婉儿颇有同感,随口道:“这话说的有理,你以后的后宫肯定更复杂。”说完,她自觉有些失言,闭口不提。
诸葛执沉默了片刻,道:“后宫是天子宫苑,婉儿这话便是僭越了,人前切莫再提。”
风婉儿点了点头,有些不自在,诸葛执没说什么,自去上朝了。
她在厅堂坐了一会,回去睡个回笼觉。
金銮殿
皇帝高居龙椅,一言不发。
方才,绮罗公主的驸马吕侯与十余名世家参奏魏侯摔碎了御赐宝珠,“心浮气躁,不敬天家”,魏侯分辨了几句,跪地请罪,“甘愿赔千金,以表心意。”
皇帝看了魏侯一会,道:“爱卿昔日何其稳重,怎的今不如昔?”
魏侯只得推脱:“一时受了惊。”
皇帝颔首,转头看向吕侯,斥道:“珠玉古玩一类,不过赏玩之器,岂可因此参奏朕之肱骨?绮罗胡闹,驸马也不懂么?”
吕侯麻溜跪地请罪。
诸葛执道:“那日魏侯堕马,只怕留下伤才易受惊,请陛下遣太医诊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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