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旨酒思柔做何解?”
那年轻人有些莫名其妙,可还是恭恭敬敬答道:“小的幼年读过几本书,见前朝尧夫先生的诗句‘欲知盈榼分甘意,旨酒思柔属故人’,心有所感,故而在糕点上印下只字片语。”
风婉儿开口道:“老板可认识晁员外?”
那年轻人忙道:“原是小店的老主顾。”
诸葛执冷笑:“他今日被人送医,命悬一线,手中握着你家的糕点,且他有一亡女名叫柔儿,你可知情?”
那年轻人一听,汗落如雨,道:“此事,此事小人委实不知!实在不与我相干!”
诸葛执道:“那便说实话。”
那年轻人吃了这一吓,立刻道:“晁员外原是小人家的邻居,他家女儿,与小人年纪相仿,常,常有来往,后来晁员外搬了家,听说是家里有亲戚封了大官,提携于他,从此就再未见过他家女儿了。”
风婉儿道:“你说的常有来往,莫非,莫非是有了情意?”
那年轻人脸上泛起一种苦涩的神情,道:“小人......又岂能高攀官家女儿.....”
风婉儿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最后一次见晁员外是什么时候?”
“许久未见了,前几日他遣人来我这儿买糕点,小人商户人家,哪能轻易见官老爷。”
诸葛执问:“他家女儿果真是病死的?”
那年轻人犹豫了片刻,一时没说话。
诸葛执面色不悦,道:“为何犹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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