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汁一端来,我就闻出不对,她喝了那药下去,果然没一会就开始吐血,血里没有半点褐色,那药汁又去了哪里?那时候我就知道她喝的大概是一种叫做可伤的药,此药在胃里和着血气,变为血色,又因药性苦寒,会呕逆而出,颜色气味与鲜血无异,吐出来的药汁遇椴树蜜水会变黑,有漆的气味,我取了蜜水洒在衣裙污渍上,果然如此。”
诸葛执对此闻所未闻,目光沉了沉,道:“果真是煞费苦心,竟弄出这等奇药来。”
风婉儿却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但她看着我的时候,好像真的很难过。”
诸葛执道:“惺惺作态而已,婉儿不必在意。”
风婉儿道:“也不知她是为了什么,罢了,不提了,那魏侯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估计那刺客就是他派来的,贼喊捉贼,他可真做得出来。”
诸葛执道:“此事是冲着孤王而来,但究其原因,依旧云遮雾绕,孤自会查明。”
风婉儿点头,道:“正是,你赶紧让他心服口服,我也不能总在这儿住着。”
诸葛执却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让琥珀送了纱布药粉来换药。
风婉儿也知道他的脾气,索性大大方方的伸手,让他换药,纱布掀开,诸葛执见血痂似乎撕开了不少,原先已经收口的伤又渗出许多血。
他皱眉道:“可是碰着了?”
风婉儿满不在乎道:“搪塞那魏侯的时候,我觉得掉几滴泪才真实,可我实在哭不出来,自己悄悄拧了两下这伤口,痛的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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