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子命犯天煞地劫,克父克母,我岂能入侯府又添事端?侯爷一片好心,这便心领了。”说罢,她用帕子擦着眼泪。
魏侯沉默了半晌,道:“既然如此,也就罢了,日后小姐常来走动,与家里是一样的。”
风婉儿低头应下。
诸葛执道:“时辰不早,不叨扰侯爷,告辞了。”
魏侯起身,客气了几句,恭敬的将二人送出。
车马笃笃的走了,魏侯转身回了府,跟着的一个小厮有心拍马屁,道:“方才小的看了王府的礼单,好家伙,一根百年老山参,便是做贡品也使得,可见这郡王也要巴结侯.......”爷字没出口,那小厮便被魏侯一个窝心脚踹出去老远。
魏侯厌恶道:“拖出去,打四十板子。”
那倒霉蛋被拖了下去。
魏侯一甩袖子,回了自己的居处,一个中年文士正在等他。
那文士正是太史徘。
魏侯面色不愉:“你出的好主意,如此大费周章,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太史徘道:“此女狡黠,非同寻常,主公稍安勿躁,须知行百里者半九十。”
魏侯沉默了片刻,道:“眼下如何是好?”
太史徘道:“自然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。”
魏侯面上浮现犹豫之色。
太史徘道:“在下入侯爷门下时日不长,却也知神机营乃是侯爷根基所在,那诸葛执与侯爷结怨在前,又对神机营虎视眈眈,侯爷岂能坐以待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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