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,亦无人相送。
三日前,刑部尚书,吏部侍郎并京兆尹皆上书参奏于他,事实俱在,皇帝震怒,怒斥他辜负圣恩,欲贬谪岭南,幸得魏侯说情,遣他去辞树郡首县水月当县丞。
此番上路,众人见他被贬,昔日同窗故旧无一人相送,魏侯避嫌,送了一百两路资,也没来。
他在短短几日里历经大起大落,心灰意冷到了极点。
车马笃笃笃的前行,出城行了一天,眼见夕阳西下,车夫快马加鞭,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驿站,突然车马停住了。
孔礼有些诧异,掀开车帘,却见车夫满脸惧色,官道上横着一漆黑骏马,马上有一蒙面男子,沉默不语。
他心中一颤,以为有人劫道,强自镇定:“尊驾是?”
那男子道:“大人遭此横祸,莫非情愿终老于水月?”
孔礼心里百感交集,面上不动声色,道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”
那男子笑道:“我却愿助大人东山再起。”
孔礼怔住了。
那男子扔来一个东西,孔礼慌忙接了,却见是半块玉玦,那人道:“日后自会有人与大人联络。”
男子勒转缰绳要走。
孔礼追问:“阁下为何帮我?”
那男子反问道:“大人又为何落得如此地步?”
孔礼一时语塞,那男子已打马离去。
孔礼看着手中玉玦,晶莹剔透,温润光泽,没来由的想起一个纤细灵动的身影。
他将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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