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白了,许久才道:“按律,杖责五十!”
那仵作登时浑身发抖起来。
诸葛执笑了笑,道:“既如此,大人还等什么?”
孔礼的面色几乎铁青了,道:“押下去........”
诸葛执道:“按律杖刑不出公堂,以儆效尤,请大人下钧旨。”
孔礼艰难道:“来人!杖责五十。”
衙役应了一声,取了板子,抬来行刑的长条凳,把那仵作拖到门口,按在凳子上,一下一下的打板子,那仵作哭爹喊娘的叫唤。
风婉儿目睹了这一场交锋,心里暗自惊叹这诸葛执的手段,正思量着,就听见诸葛执道:“小妹坐。”
原来,早有人搬了两张椅子来,放在她与诸葛执身后。
风婉儿与诸葛执坐定,孔礼还怔怔的站着。
诸葛执道:“大人请上座,公堂之上,大人最尊。”
这话极为讽刺,孔礼心里涌起一阵屈辱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咬牙坐到上首。
说话间,那板子已打了二十多下,实心板子打的极痛,那仵作终于熬不住了,嚎啕大叫: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!是老爷命我诬陷小姐的!”
孔礼唰的一下站起身,哆嗦着唇:“血口喷人!你.......”
风婉儿也站了起来,怒视着孔礼:“事到如今,你还......”
“事到如今,还未有定论,”诸葛执不动如山,说了这一句,又看向风婉儿,道:“小妹且坐,此人胡言乱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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