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坐下,逼自己专心回忆原先老师教过的内容。
她并不想依靠衡郡王来洗刷冤屈,而是想靠自己。
风婉儿在暗室坐了大半个时辰,一个粗使婆子又来敲门,“升堂了。”
她定了定神,跟着出去。
公堂之上,孔礼一袭月白官袍正襟危坐,乍一眼看过去,是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。
风婉儿沉默的福了一福,并不看他。
他的目光却寸步不离她。
眼眶儿红红的,哭过了。
他觉得胸腔里一阵酸涩,原先的冷硬心肠也软了,暗想,若是她日后改过了,寻个机会扶正罢,她经了这一遭,便该受教训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一拍惊堂木,众衙役唱喏“威武......”
风婉儿纹丝不动。
孔礼道:“风氏,那余氏被你逼迫自尽,你如何分辨?”
风婉儿抬眸道:“仵作验尸了?确定是自尽么?”
孔礼皱眉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风婉儿漠然道:“叫仵作上来,我有话问他。”
孔礼又一拍惊堂木,道:“大胆,公堂之上岂能听你调遣?”
风婉儿冷冷道:“大人不敢吗?莫非另有隐情?”
孔礼一时接不上话,风婉儿冷笑一声:“看来真有隐情。”
孔礼被激了这一下,且仵作之前也是得了吩咐的,于是道:“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,传仵作上来!”
仵作很快被带了上来,是个贼眉鼠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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