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暖身子,夫君可要一枚?”
韦檀哪里会用妇人的东西,摇了摇头,却对风婉儿越发的欣赏,“倒是巧心思。”
孔礼道:“果然是巧的。”
闵玉瑶早察觉孔礼与风婉儿之间不对,忙岔开话题,举杯念道:“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”
这是常见的祝酒词,众人皆满饮一杯。
韦檀趁着酒意,对风婉儿道:“何不为繁离斟酒?”
此话一出,他立刻有些后悔,闵玉瑶是他的妾侍,可风婉儿却不是,瞧着也不像风尘女子,如此场合,贸然命其为外男斟酒,实在失礼。
然而,那孔礼却已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,然后放在一旁,道:“有劳。”
这明明白白是要风婉儿斟酒的意思了。
闵玉瑶脸上的笑有些僵了,道:“小妹年轻,不知规矩,便由妾身来为大人斟酒。”
孔礼看了一眼韦檀,目光交接,韦檀便知孔礼有些不喜,心里也已认为风婉儿迟早是孔礼的人了,于是斥道:“男子说话,贱妾安敢饶舌顶撞?”
闵玉瑶的脸登时白了,眼角浮起泪花,她还想开口,风婉儿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安抚的拍了拍,然后站起身,顺手把闵玉瑶那只酒杯拿走了。
此时,天色渐昏,恰有侍者进来放置灯盏,风婉儿笑道:“往那位郎君身边多放两盏,不然我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这话说的暗含褒贬,韦檀宁臣与孔礼三人皆听了出来,可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