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孔礼还没走的意思,目光落在那几个灯笼上,道:“小姐买这灯笼是用来照亮的吗?”
风婉儿摇头,道:“这条街的铺子皆挂灯笼,我也想挂几个。”
孔礼听着越发的不是滋味,问:“小姐是要开店?”
“嗯,开个医馆。”
孔礼道:“坐诊的大夫何在?”
“我就是啊。”
孔礼疑惑道:“小姐会医术?”
风婉儿含糊的道:“家母擅医,教过我。”
孔礼似乎还想问,风婉儿唯恐他越问越多,忙道:“我这灯笼还未写字,若是大人不弃寒微,可愿留下墨宝?”
孔礼是极愿意的,颔首道:“可。”
风婉儿忙取了笔墨放在厅堂的桌子上,又取了一点清水,悬腕磨墨,一截雪白的手腕从袖子里露出来,手腕上挂着的白玉手钏摇曳着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孔礼有些怔住了。
那厢风婉儿已是磨了许多墨汁,见孔礼还没下笔,于是小声唤了一句“大人?”
孔礼如梦初醒,道:“不知小姐要写什么字?”
风婉儿道:“大人写竹枝词医馆五个字便可,一个灯笼写一个。”
孔礼颔首,提笔点墨,龙飞凤舞的写了,他的字带着一点行书的味道,筋骨十分张扬,风婉儿拿起一只灯笼看了一会,赞道:“大人这字真是极好。”
孔礼听类似的称赞早已听过无数次,却从未觉得有哪一次这般叫他雀跃,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,以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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