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金册除名,以谢圣人!”
风岱安听了这话,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的扑到南宫墨脚下,嚎啕求饶。
监生身份带来的好处太多了,书本吃食都是现成的,出去也体面,如今要夺了他这功名,风岱安便如刀剜肉一般,痛不欲生。
南宫墨此时巴不得赶紧离了此地,一脚把他给踹开,忙不迭对诸葛执道:“学生这就去料理此事。”
诸葛执颔首:“大人慢走。”
南宫墨脚底抹油的溜了。
风岱安见南宫墨跑了,又冲着诸葛执不住的磕头,口里哀嚎求告,诸葛执不为所动,只静静的看着他磕头。
四周鸦雀无声,只有那瘆人的磕头声。
咚咚咚......
一下又一下。
风婉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觉得一阵刻骨的寒意从背心渗出。
她绞尽脑汁的周旋,抵不过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
也许,这就是王公世家的做派,庶民的生死成败,就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那厢,风岱安已经磕到额头的油皮都破了,但还是没等来诸葛执的一句宽恕,又惊又怕,急火攻心,终于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。
诸葛执站了起来,看向风婉儿,道:“府上老大人与孤是旧交,小姐若有难处,即可遣人来孤王这儿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王捕头忙跪地“送王爷”,众人又跪了一遍,待诸葛执出了宅子,才站起。
王捕头做梦也想不到风婉儿身后有这么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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