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这才勉强收了。
料理完这些,风婉儿拍拍手,道:“当年娘用嫁妆银子办了一个铺面,在不夜街上,我一时找不到地方住,先去那儿将就两日,劳烦几位帮我料理杂物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,将嫁妆单子上的物件搬到厅堂,忙到晚上才堪堪收拾好,白氏做了一顿好饭,大家吃了,各自回房。
灯下,风婉儿把嫁妆单子放好,这时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番兵行险着,她赢了。
那日她去药店开的两副药,一副是高荒录上的一个偏方,本是用来治咳嗽的,但另外一个妙用是做旧纸张,文玩商人奉为“财神方”,还有一剂汤药是芸香水,洒在帕子上,可令人闻之流泪。
此事须机密,不能假手他人,于是她苦练了几日的书法,勉强写出工整字迹,又按脑海里嫁妆单子的格式写了一张,寻了风翰林遗物里的印章盖了,再以陈汤做旧。
所幸蒙混过关了。
如今她拿了官府的判决,得了安身的银子又把白氏等人送回了王府,实在是一举两得。
至于这房子么,她微微眯了眯眼,暗道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
想着想着,她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风岱安早早的来了,身后照旧跟着蜜甜,两人把门敲的山响:“开门!开门!还死皮赖脸不肯走呢?!告诉你,没门!”
风婉儿命白氏隔着门道:“不知何人,不敢开门,须等官老爷来了才开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