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扫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这纸张陈旧,字迹也有些散开,分明是当年的旧物,难道风氏未卜先知,提前许多年造出这张单子来么?”
风岱安大叫:“她必是找人做了旧的!不知廉耻!竟用这样的下作手段骗银子!”
风婉儿用帕子擦着眼角,没一会儿,眼睛就红了,晶莹剔透的泪水如断线珍珠,偏她一言不发,仿佛强忍着委屈。
孔礼见状,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,看向风岱安道:“你在国子监中座师是谁?竟教出这么个奸险贪婪之辈,风氏若是男子,这家产与你何干?你如今不见好就收,反而得寸进尺?”
这话说中了风岱安的要害,他虽读书稀烂,却还日日白日梦做状元,登时不敢做声。
孔礼把单子还给风婉儿,啪的一拍惊堂木:“风氏将财物清点析出,若有侵扰,定不饶恕!”
风婉儿深深一福,“谢大人!”
风岱安也蔫头蔫脑的应了,心里却暗喜至少能得那幢宅子。
孔礼对风婉儿道:“你且回去,明日自有衙役上门析产,莫怕。”
风婉儿小声道:“小女子有一事相求,请大人做主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小女子......想立个女户。”
女户是家中无父无夫无子的户头,朝廷对此有格外的体恤照顾,孔礼正是管这事的,爽快的应了,命衙役来立文书,风婉儿照例歪歪扭扭的签了字。一式两份,孔礼命衙役把存档的那一份收好,然后结了案。
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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