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跪了,口里叽里咕噜道:“大老爷恕罪!大老爷恕罪......”
孔礼厌恶道:“一丘之貉,无耻之尤!拖下去也打五十板子,还有外头那个丫鬟也一齐打!”
潘氏余氏嚎啕求饶,被衙役拖了下去,很快,外头就传来板子声和哭爹喊娘的嚎叫。
风婉儿搀着一旁粗使婆子的手站了起来,朝着孔礼深深福了一福,道:“多谢大人!”
孔礼见她如此,面上泛起了一丝薄红,道:“分内之事。”
诸葛执开口道:“你家这姨娘为何跑出家门状告于你。”
风婉儿早有准备,道:“前几日姨娘便有心外嫁,我本欲赠百两妆奁,是我的心意,姨娘要三百两,还要家中一张翡翠螺钿床,银两都是小事,那螺钿床是家母珍爱的物件,万万不能割舍,于是起了口角,姨娘愤然回了娘家,原以为过几日气消就回来,谁知经官动府,闹到家丑外扬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仿佛十分羞愧,孔礼愤然道:“好个水性杨花的妇人!”
诸葛执道:“既然到了这一步,何不义绝了事?”
义绝便是要断亲了,风婉儿一愣,这法子她倒是没想到。
那边诸葛执已是转头看向孔礼,道:“孔大人以为如何?”
孔礼想了想,道:“也好。”说罢,命小吏准备义绝文书,风婉儿不擅长用毛笔,歪歪扭扭的签了自己的名儿,因为字太丑,十分不好意思。
孔礼安慰道:“女孩儿家略识的几个字便可,小姐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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