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一碗。
顾月白脸色白的有些可怕,眼眶有些凹陷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看着顾月白面部表情地喝完,连则接过空碗放到桌子上,从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针包。
“蛊王在你身体里呆了这么多年,突然被取出,你的身体受不了,才会出现这种状况。”
连则从针包里拿出一根长针,又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,里面是绿色的药水。
连则将长针将放到瓶子里浸泡一会,再拿出时,银针上已经有淡淡绿色。
“把你手递给我,五指连心,疼的很,但是忍着吧。”连则面色平静,即是劝告的话语,也被他说的如一潭死水。
顾月白没有说话,桃花眼连眼皮都没有掀起来,就将左手递给了连则。
连则将长针缓缓刺入他手指间,顾月白皱了眉头,另一只手握拳握得死紧,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。
连则屏息凝神,待将一切完成后,他撩起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。
顾月白手疼,但他作为大夫,心也是很累的好不好。
特么的他要真把顾月白的手扎出了什么好歹,顾月白还会放过他。
连则输出一口气,看着顾月白苍白的脸,莫名其妙心里竟然生出来一些怜悯来吧。
因着这丝怜悯,连则沉默一下还是开了口。
“顾月白,我跟你说个故事吧,很多年前,我遇上了有关姑娘。”连则思绪放空,好像沉浸的回忆之中。
顾月白抬头看向他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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