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摄政王,是当今楚王的王叔,是这楚国数一不二的顾月白,他需要你的同情吗?需要你的怜悯吗?”
归烟看着连则,“连则,是他先负我的!而且,”归烟想那个满头华发的人,目光软了一些,“若拿不到蛊王,陆景止,他要怎么活?”
“如果不是顾月白的人给陆景止下了散尘烟,我也不至于如此。”她声音渐渐冷了。
连则其实并不喜欢归烟这样,但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,只会变成一场无谓的争执,他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让人通报一声,你放心,即便他现在是醒着的,也爬不过来。”
归烟不说话。
“你就当成全我这一片医者仁心了吧!”
归烟伤愈醒来的消息带过来的时候,顾月白刚处理好朝堂上的事情,将传信之人叫到了书房里来。
“可见到她人了?”
“回王爷,”来人恭敬地答话,“是连公子让属下前来报信的,属下未见到小姐,不过,属下离开的时候,连公子让人给小姐传膳,想来,应该是无碍了!”
顾月白应了一声,让人退下了。
等到书房里都安静了下来,顾月白再也撑不住了,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人也重重地朝桌前栽了过去。
顾月白做了一个梦,梦里他跋山涉水,走过一片漆黑的荒野沼泽,踏过一片无际的荒漠,然后走到了那间熟悉的,又陌生而清冷的皇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