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,也不懂顾月白是何意,但顾月白让他们留下来,他们也不敢走,只敢静观其变。
顾月白也没说如何发落他们,只把连则带了进去。
“去看看,怎么回事?”顾月白声音冰冷,眸色沉沉,极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杀人的情绪。
“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我告诉你,我虽然是你这别庄上的下人,但我也是正经的下人,超过下人范畴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。”连则站在一旁梗着脖子一股威武不屈的样子。
顾月白朝站在一旁玄武招了招手,将玄武身上的剑抽出来地上一丢,居高临下地问:“这样?”
连则:“……”
“我不追究你怎么出现在这里,但是,连则你给我把她治好!”顾月白冷声命令道。
想到前些时日才和那人关系和缓,可是如今这才几天,那人就躺在床榻上,生死未明。
连则看了一眼几步开外的床榻的那抹人影,很想骂人!
从他进屋到现在,除了被当面威胁就是当面威胁,望闻问切,他一样都还没开始呢,顾月白就知道他有办法了!
这是哪里来的自信?
抱怨归抱怨,连则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理了理衣衫,绕过地上的剑走到了归烟的床边,看到床榻上归烟的情形,他不由地神色一凛。
连则探查完一番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粒小瓷瓶,倒了一粒黑色的小药丸喂入了归烟的口中,这才转头看向了房里的顾月白。
“情况如何?”顾月白问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