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含着杀意的眸子,仿佛地狱阎罗,前来索命一般。
燕脂挣扎无果,气冲冲地看向陆景止,“陆景止,管好你自己家的下人!”
“轻薄公主,乃是大罪。”
陆景止抬首凉凉看她一眼,燕脂觉得自己心也凉透。
他说,“公主若是要离开,我的随从自然会松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燕脂猝然笑开,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悲哀,“陆景止,你便如此看不起我吗?”
她悲伤地看着眼前这个人,她情窦初开之时,眼里便只剩了这一个人。
她知道他为她哥办事,知道他过得不好,也曾求过她哥去帮帮她。
可是她还记得越帝当时好笑的眼神,一种轻蔑地好笑。
仿佛她的哀求不过一场闹剧,仿佛他在陆家被人欺负不过是一场戏剧。
台上唱着悲欢离合阴晴圆缺,台下的看戏着带着嘲弄的眼神评头论足,还觉得这场戏不尽人意。
越帝是这么回答她的,他说,“阿脂,陆景止这个人天生反骨,你若不把他踩进泥里,剁断他身上的骨头,他便总有一天会反了你。”
那年越帝三十二岁,过了而立之年,容貌依旧清俊,可是那一双眼,却好像无尽深渊,让人看不出来希望。
那时候的燕脂怕急了,急急忙忙行礼出去,从此之后,尽管越帝对她再好,她都不敢再提陆景止的事情。
而后陆景止进朝堂,掌实权,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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