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?”孟声懒得去猜他的心思,他向来是对自己是极有信心的。
他知道陆景止会有底牌,但是他又何尝害怕。
底牌再大,难不成还比得上性命吗?
飞蛾扑火,引火自焚。
“臣想告假半年。”陆景止语气淡淡,好像这不是一件大事。
当然,在孟声看来,这的确不是一件大事。
陆景止是他的剑,但是当这把剑不再受控制,他也不愿意留他在朝堂上同自己作对。
但是……
“一国丞相,说告假便告假半年,你还把朕放在眼里吗?”孟声缓缓直起来自己身子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看着他。
窗下一盆兰草开得正好,阴影打在他的脸上,加上他的眼神,更显恐怖。
陆景止知道他是故意的,他不需要他,却也不想让他自在。
“那陛下想当如何?”陆景止眼中有了嘲讽,冷意森森。
“外面跪半个时辰,便准你。”孟声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。
陆景止没有说话,微微行礼之后转身离开了。
不过跪半个时辰,和半年时间相比,算不得什么。
归烟蹲在殿外,不停地再揪一棵小古铜书的叶子,眼神怨念。
陆景止轻轻带上门,归烟听到声音,飞快转身。
瞧见那人清冷如斯,面庞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寒意。
正待说话,却看陆景止转身,一撩红袍,然后朝着门口,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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